[注:出自北宋&iddot;晏殊《浣溪沙》]本来最后还有一句:&ldo;不如怜取眼前人&rdo;,我一时心烦,没写完就给扔了,却不知被谁添了那么一句&ldo;何不怜取眼前人&rdo;,变成了问句了。
那字极是刚劲峻拔,运笔有力,我虽没注意过安亦辰的笔迹,但已料定必是他在后面添的了,只觉那经他改动的七个字,都眨成了安亦辰带了冷笑责问的眼,不觉恨得一拍桌子,叫道:&ldo;来人!
&rdo;侍女匆匆进来,我喝问:&ldo;昨天我睡着后,有谁来过么?&rdo;侍女忙道:&ldo;没有啊,王妃睡后,再不曾有人来惊扰过。
&rdo;我冷笑道:&ldo;难道安亦辰没进来过?&rdo;侍女瑟缩道:&ldo;王妃,他是王爷啊。
&rdo;是哦,他是王爷,是秦王,秦王府就是他的,侍女焉敢阻止他进来?我抑郁地扬手让她出去。
自此每晚再睡,必从里面将门闩好,连侍女也不让进了。
安亦辰再想进来,不怕丢人就爬窗好了。
接下来数日,总算是太平了,安亦辰再没来扰过我,可我心里不觉又失落起来,而侍女们偷偷交谈,似说他近日留连在几名好友家中,夜夜笙歌,从不归宿。
看来,他的所谓深情也不过尔尔。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情沮丧,抑或老闷在房中不活动让小家伙不满了,这几日腹中还是不时会抽搐、坠疼。
我也不想让人以为我离了安亦辰的照顾便病歪歪的,遂自己多注重些保养,每天晚上早早睡觉, 伤春梦觅惜花人(三)而我自小便不能吃太冰的水果,曾因为吃冰湃的荔枝腹痛了两天两夜。
后来即便夏日吃瓜果,夕姑姑也注意着,即便我硬是要吃冰湃的,也必定守着我,绝不肯让我多吃。
可夕姑姑给我赶跑了,我刚足足吃了半盘,没有一个人来提醒我不要吃冰西瓜!
我苍白了脸,忙将西瓜推开,瞪着一脸诧异的侍女,道:&ldo;快去帮我拿热毛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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