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商量的?”
齐振武问,一看就是一家人在商量了。
“怀州老宅是祖辈留下来的,泰州是老爷置办下来的。
加上两边的铺子,这些年经营的盈利。
我先要弄个明白,这以后具体怎么办还望各位叔公帮着参谋一二。”
冰兰道。
“长安,你们觉得呢?”
“可以,家里的财物就在明面,很好弄明白。
这边有一座老宅,一个马场,两间铺子一个磨坊。
泰州一座新宅,三间铺子,就这些了。”
齐长安道。
“老爷过去二十多年一文没剩是吧?”
冰兰哼了一声。
“大娘,你也知道,泰州那边的宅子铺子和这边的铺子都是爹这些年置办的,家里是剩下钱了,那些盗窃全部损失了,难道您要我说几次?”
齐长安明显不耐烦了。
“前几天办老爷的后事没空谈这些,既然今天都到齐了咱们就敞开了说说关于老爷是怎么病的,怎么没的!
你说偷了就偷了?那叶氏私库里出现的玉观音和夜明珠怎么算?我们干净着去的,干净着回来的,还是程。
侄媳妇,你们商量好了吗”
齐振武道。
“二叔公,像我们家这样,这个家到底谁主事?”
“按道理你是祥荣的妻子,有拥有主事的权利。”
齐振武道。
“族长,我娘也是我爹的妻子,难道没有主事权利?”
齐长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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