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洲嘶吼着、咆哮着。
男人们烦了，打了他的脑袋。
鲜血从头顶蜿蜒而下，模糊了秦子洲的视线。
恍惚间，秦子洲好像看到一条条手指细的小白蛇，从人群中央钻出来……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是在小河边。
半个身子都在水里。
若他还不醒，就会被水给冲走了。
昨夜来得男人越来越多，嫌他碍事，就把他踹走了。
他沿坡滚到了小河边。
醒来后，吃了点儿野果子，就跑回去观察情况。
令他意外的是……
昨夜那个女人，不见了。
几个男人议论着。
“跑了呗，贱货就是会耍小心思。”
“不过我摸过了，也……过了，嘿嘿，不亏。”
“啥时候再来一个就好了。”
“不来也成啊，不是还有个秦子洲吗……”
“哈哈哈……我也想尝尝男人的滋味儿……”
偷听的秦子洲瑟瑟发抖。
昨夜后半夜，伸手不见五指。
大家伙儿累了，都睡了。
再睁开眼睛，怀孕的女子已经不见了。
但是，有一条奄奄一息的成人腰粗的大白蛇，躺在他们中间，周围还有几条被冻的发硬的小白蛇。
男人们没想太多。
只把这群蛇当成是来冬眠的。
正好他们好久没吃肉了。
不多时，村里炊烟袅袅。
秦子洲却觉得自己能听到女子凄惨的叫声。
他吓得浑身冷汗。
回去收拾东西，偷了银子要走。
宁可死在外面，也不想死在杏花村。
男人们刚刚放肆一场，暂时对他没兴趣。
也就没盯着他。
秦子洲出了村子，拔腿就跑。
跑到鞋子烂了，脚上流血。
迎面走来一个姑娘，一身粉衣，身姿玲珑，娇俏活泼。
梳着简单的垂云髻，只斜斜插了一根素色银钗，那银钗……竟是蛇的形状。
“你瞧瞧你跑的，怎出了这么多的汗？你是哪家的公子哥儿？这么着急做什么？难不成……是有蛇在追你吗？”
姑娘真美，他却觉得害怕。
这姑娘的眉眼间，竟有几分像那个被杏花村男人们玷污的孕妇……
秦子洲吓得不敢说话。
一瞬间觉得浑身血液都在逆流。
直觉告诉他，这姑娘不是人。
大冷的天，她身上却有淡淡的杏花香。
穿得单薄，也不怕冷。
事出反常必有……
秦子洲吓得瞳孔陡然间睁大！
“不要杀我！”
他抱着头，蹲下身子。
姑娘蹲下去，好声好气地说：“秦子洲，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呀……”
“我要去杏花村找我的姐姐，你知道杏花村在什么地方吗？”
“我姐姐去找我姐夫了，她的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呢，我闻着她的味道走过来，好像听到她在哭……”
秦子洲不敢抬头，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杏花村的方向。
“谢谢你，对了，我叫白若芙……”
姑娘说完，蹦蹦跳跳地走了。
秦子洲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发现他的面前摆着一双干净的棉鞋。
还有治疗他脚上伤口的药。
-
这个找姐姐的“姑娘”
就是白若芙。
她和姐姐白月滟是两条白蛇精。
白月滟修行千年，是妖界最厉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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