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都不干涉她的行为,这些男人无论是杀了,或者被吸光与他来说并无差别,只要陛下高兴就行了。
“陛下,您刚才是否下旨要即刻杀了雪无色、秦舞毓与秦舞阳三人呢?”
花公公凤眸波光流转,随意扫了一眼周围,房内一片阴暗无光,原本敞亮的窗户都被紧闭了起来,甚至挂上的黑纱。
他记得靳长恭曾对他抱怨啐啐念过,这寝宫又闭门又闭窗,还弄着个黑纱层层隔着,又不是要偷人家的,弄成一个灵堂是图这样阴森森的鬼屋好看吗?后来,养生殿内便依了她的意愿,从此不再闭窗关门,不再挂黑纱遮阳。
“雪无色与人通奸是事实,无论有何原因,都没有让他这个污点存在的必要,而秦舞阳更该死不是吗?那日他只一心为其妹,寡人的死活他何曾有一丝上心,这种其心可诛的男人,留着等于是祸害,杀了干净。”
“靳长恭”
懒懒地撇了撇嘴。
花公公移步想靠近,却在听到一阵“呜呜”
低啜的哭声,莫名地停下脚步,看向“靳长恭”
看她面无异色,一点都不曾存在心上。
他浅浅一笑,上弯嘴角,妩媚的凤眸轻扬,有些无奈道:“奴的陛下~您不是想查幕后之人吗?”
“不用查了,寡人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靳长恭”
支起身子,虚空抓起一个尖叫连连的男子,直接卸了他的手脚,与下鄂,像是对着一只鸭脖子一样咬在他脖子上。
“哦,陛下查出来了,那是何人?”
虽然不是气死人不偿命当乐绝歌进入养生殿的寝宫内时,里面已经收拾干净,死亡的三具尸体也没有踪影,房中周围围以宁纱绸的两层帷帘。
帷帘中设有一夹层,这样的三层帷幔互相均留出几厘米得空隙,这样既挡住了外面的窥视,又将房内的氛围描绘得有几分阴森晦暗,似有雾意般缭绕的死气。
“风国使臣,参加靳帝陛下。”
乐绝歌态度端正,凝视着层纱后的人影。
暗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何事?”
乐绝歌感觉帷幔内似有好几道气息,微顿一下,便道:“既然风国与靳国已结约为盟友,那乐某亦算功成身退了,准备打算明白便启程回风国,望陛下能尽快兑现您当初的承诺。”
“……”
感觉到气氛有一种诡异的停顿后,乐绝歌桃花眸多了几分清冷:“陛下,您想毁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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