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东西，都太远，太模糊，太不真实。
手机震动，是沈秋怡发来的消息：“苏晨，今天辛苦了一天，早点休息。”
苏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你也是。
晚安。”
沈秋怡：“晚安，做个好梦。”
苏晨将手机放在桌上，关掉台灯，走出办公室，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数字开始跳动，一格一格地往下走。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苏晨走出电梯，穿过大堂，走出天恒大厦的大门。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春天的暖意和花朵的香气。
他仰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尽的黑暗。
但他觉得，那片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是希望。
四月，北京，春意最浓的时候。
苏晨站在天恒大厦的顶层会议室里，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景象。
长安街上的车流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从西向东，从东向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和疲惫，在这座城市的心脏地带穿行。
远处的cbd高楼群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像一片由钢铁和玻璃组成的森林。
更远处，西山在春日的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墨的山水画，安静地挂在城市的天际线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这座城市了。
平时，他的目光总是落在文件上、屏幕上、人的脸上，很少有时间抬起头，看一看这座城市的样子。
今天，他特意给自己留了十分钟，什么都不做，只是站着，看着，感受着。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b轮融资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
三家投资机构——鼎晖资本、红杉中国、高瓴资本——都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尽职调查，对天恒科技的技术、团队、市场和财务表现都给予了高度评价。
但评价是一回事，出钱是另一回事。
三家机构都还在犹豫，还在观望，还在等待一个能够说服他们做出最终决定的信号。
那个信号，就是韩东来第一个矿山的正式上线。
方琳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利落。
但苏晨注意到，她的眼睛下面有了一层淡淡的青黑，说明她最近也没有睡好。
“苏总，韩东来第一个矿山的正式上线仪式定在明天上午十点。
韩东来会亲自出席，还邀请了几家媒体。
我们的团队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系统的最后调试也完成了。
陈思远今天下午飞鄂尔多斯，明天会在现场盯着。”
苏晨转过身，走到会议桌前坐下，拿起那杯已经准备好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弥漫开来，让他的大脑更加清醒。
“方琳，b轮融资的三家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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