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二十二亿，太低了。
天恒科技的技术、团队、市场、业绩，都值二十五亿。
韩东来的第一个矿山已经正式上线，系统的表现超出了预期，运营成本降低了百分之十四点二。
这不是实验室里的理想数据，而是真实矿山上的实际表现。
这样的业绩，不值得二十五亿吗？”
张总看着苏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苏总，你说的我都知道。
但投资不是看过去，是看未来。
天恒科技的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
城南地块的正式施工还没有完成，沈秋怡的储能项目还没有验证，b轮融资的资金还没有到位。
这些不确定性，都是风险。
二十二亿，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估值了。”
苏晨看着张总，从那双不大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个经验丰富的投资人在评估风险时的谨慎和保守。
张总不是不看好天恒科技，而是不敢冒险。
他是一个稳健的投资者，宁愿少赚，也不愿多赔。
“张总，二十二亿，我不同意。
但我可以给您一个折中的方案——二十三亿。
比二十二亿高一亿，比二十五亿低两亿。
这是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数字。”
张总看着苏晨，沉默了很长时间。
会客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二十三亿，可以。
但我们要领投，占股百分之十五。”
苏晨看着张总，心里在快速计算。
二十三亿估值，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融资额就是三亿四千五百万。
比他预期的五亿少了一亿五千五百万，但比二十二亿估值下的三亿三千万多了一千五百万。
“张总，百分之十五太多了。
天恒科技的a轮融资，顾衍之的衍之资本占股百分之十。
b轮融资，我们不能让一家机构占股超过百分之十，否则股权结构会失衡。”
张总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你说，多少合适？”
“百分之十。
和衍之资本一样。”
张总看着苏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百分之十。
融资额两亿三千万。
二十三亿估值，百分之十股份。
成交？”
苏晨站起身，伸出手：“成交。”
张总握住苏晨的手，力道很重，像是在说“合作愉快”
。
“苏总，合作愉快。”
“张总，合作愉快。”
送走张总后，苏晨和方琳回到办公室。
方琳的表情有些复杂，既兴奋又担忧。
“苏总，二十三亿估值，比我们的预期低了两亿。
虽然鼎晖资本领投了，但融资额只有两亿三千万，离我们五亿的目标还差两亿七千万。”
苏晨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方琳，别担心。
鼎晖资本只是第一家。
红杉中国和高瓴资本还没有谈。
如果他们也愿意投，我们的融资额就能达到五亿甚至更多。”
方琳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苏晨的话。
下午两点，红杉中国的沈总来到了天恒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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