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时刻，这女人将常兆推上风口浪尖，有那个胆量做下如此龌龊之事，就要有那个能力去承受这件事所带来的后果。
“你是张凡凡，张同志吧？”
列车员可不管这些知青们之间的龌龊，他只管处理发生的纠纷。
“我…”
见大家都没理她，她的假装可怜也没有起到作用，张凡凡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只用回答，你是不是张凡凡吧。”
列车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已婚男人，对这种小白花，根本就不感冒。
更不会跟那些小年轻似的，对方掉两滴马尿，就心疼的不行。
做列车员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货色，他没见过？
没有两把刷子，这工作也做不好呀。
“是，是我。”
知道这些人不吃她那一套，张凡凡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回答。
“是你就好，跟我走一趟吧。”
列车员没有过多的耐心看她表演，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
“为，为什么呀？”
顾不上狼狈的模样，张凡凡瞪大了双眼，不解地问。
“你还有脸问，刚才你做了什么，你比谁都清楚吧？”
程俊可不管她是不是女孩子，可不可怜。
他只知道，这种害群之马，必须得接受惩罚。
无论如何，也得让她长长记性。
“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不能把我带走。”
听到这话，张凡凡瞬间不淡定了。
刚才跟常兆的斗智斗勇，她还能装一下可怜，可现在列车员都来了，对人家用那一套，肯定是行不通的。
只要咬住不承认，对方肯定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什么都没做，你确定？”
程俊怒极反笑。
“要不要我随便找几个人出来，证明一下？”
当时那种状况下，车厢里一片静悄悄的，不仅他们几个听到了这女人的阴谋，就连周围的众人，应该也听到了。
这年头，别的不说，到处都是正义感爆棚的年轻人，也不怕没人站出来给常兆作证。
“我，我…”
想到刚刚周围人对她的议论，张凡凡的眼神开始变得闪躲。
她不敢去赌，赌那些人会隐忍不说。
见她闪躲的眼神和心虚的样子，列车员哪里还不清楚这里面的龌龊。
懒得废话，他冷漠着一张脸。
“张同志，走吧。”
这种小白花，他见多了。
表面上装的柔柔弱弱，实际上里子早就坏了。
那颗心，估计比炭都黑。
没办法，列车员可是火车上的老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敢不听。
就张凡凡刚刚做下的事，要不是没有引发什么不可控的后果。
绝对也会被直接抓走。
更是鉴于她也属于受害者，更是下乡的女知青，列车员才没有发作。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怎么说这件事的影响也有些大，批评教育还是要的。
不然，以后这些知青们有样学样，还不都变得自私自利，勾心斗角？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张凡凡低着头，不情愿的跟着列车员离去。
“唉，害人终害己…”
有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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