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炽也察觉到了,他放下帕子道:“朕不会强迫于你。”
长宁沉默,她是当真觉得朱明炽那方面还是……挺可怕的,每次从他的床上下来,她总要腰膝酸软几天。
要她不愿意他就不强迫,那太好了,她以后就能半步不进养心殿。
“若是如此,微臣谢过。
只愿陛下信守诺言。”
见她这个样子,朱明炽嘴角微微一掀,他希望把这个人牢牢控制在手中,狠狠地占有。
但又有几分怜惜,不愿她不高兴,只是他也绝不会放弃这件事。
于是淡淡道:“你别犯到朕手上来,别惹怒朕。
便是信守诺言。”
朱明炽看着远处水池上浮的莲花,突然问:“赵长宁,朕倒是一直没问过你,你究竟想要什么?”
其实这是朱明炽窦氏还不至于惊慌失措,那应该不是与大房很相关的事。
长宁道:“您不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窦氏低语:“娘路上跟你说,不过你要马上去正房。
你祖父、父亲正等着你。”
路上赵长宁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揭发二叔在监修皇陵时中饱私囊,还说他谋害右春坊谕德谢大人,将贪墨的罪名栽赃到他身,致使其砍头示众。
人证物证俱在。
二叔还没从詹事府出来就被锦衣卫秘密抓了,收押都察院,留待候审。
长宁听到这里沉思,二叔虽然不如周承礼足智多谋,混迹官场多年,却也绝不是粗心大意之辈,能让人抓到证据,应该是有人刻意为之!
他们这些都是朱明炽登基的功臣,非万不得已不会有人敢动,敢动他的必定也是功臣。
她觉得是宋宜诚做的手脚,宋宜诚早与赵家不和,他有一学生要晋升礼部侍郎,但二叔也正准备晋升此职,两家一直在较力,前不久宋家还授意刑部给事中参她一本,不过被朱明炽给拦下来了。
二叔毕竟是正三品,若皇上没有点头同意的话,锦衣卫是不敢随便抓人的。
亦或许锦衣卫指挥使陈昭也与宋家有勾结,毕竟陈昭也不喜欢赵家,觉得她是太子党余孽,死不足惜,此人心狠手辣,敢将老皇帝拉下马,应该干得出来。
正堂里祖父和父亲二人已经等着了,赶紧让他坐下来。
随后赵老太爷问她:“你二叔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孙儿知道。”
长宁先喝了口热茶,在嘴里转了圈咽下。
“都是手足血亲的。
你二叔现在出了事,咱们不得不帮。”
赵承义说,“你现在在大理寺为官,你二叔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怎么连审问都没有就被抓起来了?”
“若只是贪墨,倒也不是很大的罪,念在二叔是功臣的面子上,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但皇上刚说了要重法治理贪污,二叔贪的是修建皇陵的工款,岂不是对皇上的大不敬,恐怕皇上不会轻饶。
最难的是还有个陷害同僚的罪。”
长宁沉思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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