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挥剑斩向蟒首，却在触及的瞬间察觉到异样——那黑雾中竟夹杂着熟悉的气息。
记忆如闪电划过脑海，她想起马梓墨为了打败烈马被杀死的场景。
“是马晋风的残念？还是...”
她心中一凛，强行收招，以「通玄术」逆转局部时空。
马梓墨的攻势骤然迟缓，她趁机欺身上前，剑尖抵住他咽喉：“清醒点！”
马梓墨的瞳孔剧烈震颤，黑雾在他周身翻涌如沸。
他突然暴喝一声，黑雾化作尖刺穿透柳如烟防御，却在即将触及要害时，被柳如烟反手凝出的「咒光神灭」符文灼烧殆尽。
两人喘息着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灵力碰撞的焦糊味，而远处的马梦已握紧武器，随时准备冲上前。
马梓墨的攻势愈发癫狂，黑雾凝成的利爪如骤雨般落下，却在触及柳如烟周身流转的咒光时发出刺耳的嘶鸣。
柳如烟反手一旋，「化形术」凝聚的金光铠甲瞬间覆盖全身，金属纹路在光线下流转着符文的辉芒。
她左手结印，右手金刀裹挟着「破妄」之力破空而出，刀光所至，空间竟泛起蛛网状的裂痕。
“受死！”
马梓墨嘶吼着拼尽最后力量，黑雾凝成巨大的狼牙棒轰然砸下。
柳如烟却不退反进，金刀与狼牙棒相撞的刹那，她周身爆发出「通玄术」的时空威压。
马梓墨的动作骤然凝滞，瞳孔里映出柳如烟冰冷的面容——金光铠甲在她身后展开凤凰虚影，金刀精准地划过他咽喉。
鲜血喷涌的瞬间，马梓墨眼中的疯狂如潮水退去，露出一丝茫然与解脱。
他张了张嘴，却只吐出半声破碎的叹息，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去。
观战的马梦紧握的拳头几乎要渗出血来，看着马梓墨坠落的身影，眼中闪过决绝的狠厉。
他猛地咬破舌尖，精血喷在虚空，脚下浮现出诡异的传送阵。
“这笔账，我记下了！”
怒吼声中，马梦的身影被黑雾吞噬，遁入梦之空间深处，只留下空荡荡的残影在原地摇曳。
柳如烟收起金刀，铠甲化作流光消散，望着马梦消失的方向，掌心的「咒光神灭」符文微微发烫。
灰黑色的宇宙气流毫无征兆地撕裂空间，带着星辰破碎的轰鸣席卷而来。
无数星球虚影在气流中高速旋转，有的燃烧着赤红火焰，有的凝结着幽蓝寒冰，转瞬便化作齑粉，将整片区域染成混沌的暗色调。
幻马的身影在气流中心缓缓浮现，这一次他浑身覆盖着流动的星图，银白与深紫交织的纹路如活物般游走，仿佛将整片宇宙披在了身上。
两把巨大的弯刀悬浮于他掌心，刀身映着旋转的星云，刃口闪烁着能割裂时空的寒光。
他双眼彻底化作白墨色，不见瞳孔，只有无尽的虚无，身体不受重力般向上漂浮，周身的灰黑气流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竟与远处的星轨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柳如烟。”
他的声音像是从宇宙深处传来，带着无数星球运转的嗡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