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目,锦瑟很自然的伸出葱白的手指在他的两边太阳穴按揉。
“礼物都送到傅家,按照往年的习惯,让福叔放进库房里了。”
锦瑟侧着身子说。
傅沥行嗯了一声,“还是你的手法好。”
指的是她按摩的力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是闭着眼睛的,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段淡淡的阴影,下颌线清俊流畅,岑薄的唇颜色很淡,像是樱花瓣。
听说薄唇的人最是薄情。
傅沥行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锦瑟不敢生出那么多的心思,这样就很好了,她勾唇笑了笑,耳根微微泛红,“傅少,今晚,留下吧。”
已经有很久了,傅沥行虽然红颜知己多,但结婚之后几乎是不与她们这些人接触,直到他离婚后,这样独处的时间隔了两年才再次实现。
傅沥行依旧闭着眼睛,只是他轻轻一抬手,扣住锦瑟的手腕,他的手心温暖,指腹还有一层薄薄的茧,磨砺着,刮蹭出一阵的鸡皮疙瘩。
锦瑟心跳一紧。
却见男人薄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你是在邀请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也很平常,让人完全听不出有任何一丝丝调情的味道出来。
锦瑟在ilight这么多年,在夜场里游刃有余,偏就是傅沥行,她拿捏不住。
她讪讪说道,“锦瑟不敢。”
傅沥行扣着她的手腕的手松开,慢慢睁开眼睛,清淡的目光扫了她一眼,握着沙漏,站起身,“今晚就不了,叫人备车。”
锦瑟跟着站起来,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好。”
…白苏生日的请帖都发出去了,生日正好是她高考后的一周。
她再三询问:“傅沥行的呢?给傅沥行的请帖送去了吗?”
“送了,送了,小姐。”
管家不厌其烦的回答她。
尽管已经是今天的好看吗?好看吗?下午三点半,原本放晴的天,这会儿居然下起了小雨。
庭院深深,烟雨朦胧。
楼道的灯都亮起来了。
二楼白苏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一道含笑的声音低低徐徐的传过来:“这么好看的背,不拔个罐真是可惜了。”
化妆师正在给白苏化妆,她昏昏欲睡,乍然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清醒过来。
动作太快,眉笔不小心戳到她的脑门,她捂着脑门对吓得脸色都白了的化妆师说:“没事没事。”
接着转身就朝门外小跑过去,白衬衣黑西裤的男人倚靠在门边,眉眼清雅,嘴角含着笑,手里拿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生日快乐。”
他笑的时候,左脸颊有一个小小的酒窝。
白苏扑到男人的怀里,鼻间是男人身上清冽的烟草味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她不满道:“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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