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个三四十岁地中年人下来了(为了避免给当事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就不提名字了),门卫已经在电话中告诉他我自称是以老买新的发明者,所以他一下子就想起我来,极其热情地招呼我,邀请我上楼。
那个门卫此时态度也变了,频频讨好般地点头。
虽然编辑刘发过我不少有关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的文章,但是我们两人居然没有见过面,作为当年这种利果利民的新股发行法的大力支持与鼓吹者,现在他也十分激动,记忆忧新地对闻讯赶来地其他人道:“当年他是大声疾呼口“他还说了很多话,我就记得这一句了。
这几天最大的证券新闻无疑是新股发行方式改革,也可以算是2000年最大的新闻了,作为当年以我的文章为锲机,为之策划过有关认购证弊病与以老买新两场大讨论地上海证券报报社里,也有很多人为此出过力,对此印象深刻,不禁纷纷回忆当年讨论的盛况不提。
大约聊了半个多小时,人们渐渐散去,我想编辑可能也有自己的事情,便道你一定还有事情吧?编辑与一个副主编商量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我们确实很忙,我看这样,你将当年的情况回忆一下,写篇文章给我,我们给你发一下,表示认可,你拿着这文章去向证监会要个奖励,奖励他们是应该给你的。”
我当然说好,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编辑的。
于是告别编辑回到旅馆,真是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一时不知道从何下笔,想起当年自己年轻时书生意气,指点股市江山,激扬文字,不禁感慨万分,又想起当年论战中我以老买新方案的那些努力支持者与反对者,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怎么样了。
慢慢的,我终于平静下来,在稿纸上写下了八个大字:“走过风雨,走向蓝天。”
该文回忆了当年上证报从刈登到发起大讨论最后终于在专家学者以及投资者中得到一致共识,以老买新是符合中国国情的最佳新股发行方案的全部经过,后来刊登在2000年2月十八日前后的上海证券报上。
现在国家终于采纳了这个方案,这场历时十年之久的大讨论,也就此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在火车上给肖雅晴与许薇薇打了电话,她们说来接我,我道不用了,现在公车很拥挤。
程妤婷不在,那天送我上车后她回得啃鸡上班,再也没有回来过。
回到杭州,已经下午五点左右,就见出口处许薇薇兴奋地一个劲给我招手。
我也高兴地上前道不是说让你们不要来吗?怎么又来了。
其实心里还是很开心地。
许薇薇马上给肖雅晴打了个电话说星羽到了,准备晚饭吧。
然后亲亲热热地搂住我的脖子,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旅客们川流不息地从我们身边走过,不时有人回头看我们,我觉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公然亲热不太好,想挣脱出来,许薇薇道:“你干嘛?人家好几天没见你,想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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