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妾身倒不清楚,只是听小丫鬟们曾在私下风传。”
玉屏不敢过于将事往自己身上惹,见徐隽已信了一半,见好就收,边走边道,“妾身先回去了,王爷也早些休息,明日将她看守起来便是,没道理为这毒妇费神。”
徐隽起身,抬手取下绿萝抱着的茶盘,挑起眉,“一句话都不说吗?”
“奴言语粗鄙,恐冲撞王爷,因此……”
“我才从你家娘子那里回来。”
说罢,徐隽大步跨出院落。
绿萝怔怔望着夜色,自语道:“娘子,我做得对吗?”
噩梦“真是气死我了,那个尖酸刻薄的短命陈四娘阴魂不散,说什么我作法害她。”
沈蕊扯下外衣,往床榻上一歪,“我若真有那本事,装神弄鬼沈蕊熬了半夜未睡,又兼半夜噩梦,精神不济,被猛地一吓,惨叫一声,往后一头栽倒。
云绿当即放下茶盘,跨出门槛去追那着魔一般的荷包。
长廊一头,雀舌带着侍女,托着各样茶点走来;另一头,徐隽与几人说说笑笑,不时绕到栏外赏花。
“云绿姐姐,你怎么了?面色这么差。”
雀舌停住脚步,忧虑地望着云绿,“王爷说邀了陆娘子、十七娘和表姑娘来做客,方才陆娘子和十七娘已来了。
娘子可醒了?”
云绿摇头,愁眉深锁,“你从那边来,可曾看到廊中有其他人经过?”
“不曾。”
雀舌茫然地环顾四周,目光定定落在栏外盛放的花草上,“只我们来送茶点,再有便是王爷与那位先行到来的陆娘子在园子里看花。”
“……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云绿咬着唇,面色肃然,她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一定是有人在捣鬼,而且十有八九是那玉屏。
雀舌站在廊下,不知该不该进屋,“云绿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记得先前的事吧?”
云绿冷笑一声,“咱们这屋里有人不老实得很。”
“姐姐是说……”
雀舌低下头,自从住进了这里,沈蕊屋中总有些古怪,不是地上多了根针,便是原本收在什锦格上的东西跑到了窗边,她们只当有顽皮的丫鬟胡闹,或是玉屏暗里安插了人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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