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我可以出，秦洛说，但我有条件。
你说。
技术方案的全部知识产权归我，你只有使用权。
而且使用权限定在这个项目范围内。
周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子磕在碟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个动作前世秦洛见过很多次——周海心里不太痛快的时候就会这样。
但两秒后他就笑了：没问题，知识产权归你，我们只买使用授权。
秦洛点头：那行，一周之内出初步方案。
两人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周海问了他公司现在的规模、团队配置，秦洛全都打了太极——还在搭人不多刚起步。
半小时后散场，周海抢着买了单，站在咖啡馆门口跟他握手：回头我把合同发你邮箱，你过了目签字就行。
秦洛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陈远跟你很熟？
周海愣了一秒，然后笑着摆手：就普通朋友，他跟我说你的事的时候我也挺意外的。
怎么，你跟他有过节？
没有，秦洛也笑，就随口问问。
转身往地铁口走的时候，秦洛掏出手机给北风发了条消息：今晚有空吗？来我这边一趟，有东西要当面聊。
北风回得很快：服务器跑完了，正好有问题要问你。
地址发我。
秦洛把共享办公区的定位甩过去，收起手机，步子快了不少。
过马路的时候他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咖啡馆，周海还站在门口打电话，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松弛，但另一只手的手指一直在敲手机壳——敲得很急。
秦洛收回视线，绿灯亮了，他大步跨过去。
傍晚六点半，北风到了共享办公区。
比上次见面干净了些，换了件深色卫衣，背着一个双肩包，包里露出一截网线。
秦洛把他领进自己的小隔间，关上门，把白天跟周海碰面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北风听完，脸色没什么变化，但手指在桌沿上划了两下，那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
所以你想让我做一个假的技术方案给他？北风问。
真的技术框架，但核心模块加密加壳。
秦洛说，让他能用，能测试，能出效果，但拿不到底层代码。
这样他验货满意了付那五万，咱们不亏，但真要抄底的时候他手里是一坨包着糖衣的壳。
北风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打开，调出一段代码界面。
屏幕上是他的降噪算法测试结果，信噪比提升的数字标得清楚——比市面上主流方案高出22%。
我白天跑完数据之后想了想，北风转过头看秦洛，你给我的那三条产品线，如果真做出来，市场空间有多大？
秦洛靠近椅背：第一条降噪，面向所有语音社交平台，对标收费插件的话年营收在千万级别。
第二条实时变声，游戏直播和语音厅是主战场，体量更大。
第三条声纹匹配，现在的市场还是空白，一旦做出来属于定价权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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