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我共谋大业,你不过是在暗处,可徐家终有一会在明处。”
“若是大业不成,我会与我的家人一同赴死,到了那时候,我就顾不上你了。”
齐延对着她温柔的笑,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若是大业不成,你要赴死,我自然也是要随你去的。
若是大业与你不能兼得,我其实也就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更何况大业他已经成过一次,可嘉懿堂中十年孤寂的滋味,他也已经尝够了。
沛柔觉得今生自己实在是很哭。
他不过是这样一句话而已,她居然就又落下了泪来。
沛柔落一滴泪,齐延就替她拭一滴泪,末了他:“嫁给我怎么就这样委屈,眼泪总也流不完。”
沛柔就哽咽着,断断续续道:“当然委屈了……诚毅侯府的门又至沛柔带着李嬷嬷从香山回了燕京,李嬷嬷却她不愿意跟着沛柔进定国公府去。
沛柔无法,只能让纭陪着她,住到了齐延位于定国公府附近的一个院里去。
大家大族,一般是不许置私产的,更何况燕京城居大不易,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钱财买了这样的一个院子。
第二就是除夕,提亲的事,自然是要等出了正月再了。
沛柔也并不心急,与太夫人呆在一起的子,过一少一。
况且她还要服定国公与太夫人,终归也是需要时间的。
齐延她没有看他给她的信,那夜里风雪交加,她就坐在窗旁的贵妃榻上把他给她的信全都看了一遍。
今的心境,已经与那有了很大的不同。
她再看他写的那句“愿以三尺青锋,怀八千里云月,此心不改。”
也有了些心潮澎湃之福从今往后她会与他夫妻一体,携手并进,无论他是鸿鹄还是燕雀,只要他此心不改,她总是与他站在一起的。
“丙子年元月初七。
与乡君相约于醉楼,路遇罗幕翠,见一宝石牡丹花簪,虽难拟秾芳红袅生香,值此冬风肃杀之际,余心亦甚喜。
生花彩笔,亦难绘乡君半分美丽,借此珠钗以寄朝云,聊诉余心中倾慕之意。”
沛柔一边看,一边把那支珠钗找了出来。
原来在房中的织夏已经被她赶了出去,只有她一人坐在房郑她就坐在梳妆台前,把这只珠钗插到了她的发髻里。
绿鬓如云,饰以艳丽珠钗,即便不施脂粉,她也的确是很美丽的。
可她又难免患得患失起来,齐延今生,难道只是她的容色不成?“丙子年元月十五。
上元佳节,万家团圆,余坐于房中,亦无甚可喜。
偶然听闻灯市文会,胜者可得名贵兰草,既然无事,不若出门赴会。
燕京物华宝之地,人才辈出,几番比试之后,兰草终易其主。”
“上元夜,朗月清辉洒于金水湖上。
赤壁之赋,冠绝于下,余最其旷达洒脱之意境。
湖上清风与边明月得与伊人共赏,此此夜,虽人生须臾,相逢之忆却无穷无尽矣。”
沛柔已经活过一世,尽知人生短暂。
她能再醒过来,已经是上垂怜。
她活在今生,不知来世,所以才不愿错过齐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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