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顾雁回都会照做的。
软绵的大床上，她勾着他，“我亲自教你还不行吗？”
她虽然也没实践过，但是理论知识还是十分丰富的。
“你确定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听说会很痛。
“你都这样了？还想回去？”
她眼神瞥过，又不是没看到他的反应。
膝盖抵住昨天她不小心碰到的地方，顾雁回呼吸瞬间加重，她是认真的，因为她比以往更加放肆，越界更多。
这是人类的本能，即使没有过任何实践经验。
开始舒雨朦是主导着，他的手和唇都微微颤抖着，她教他，放任他。
很快，三好学生他反客为主。
一切都温柔似水。
她在他耳边呜咽，他就立即退开了，亲吻着她的额头，宁愿自己强忍着也不要再伤害她一分。
她咬着唇，拉着他继续尝试，这一次彻底成功。
可是他依旧克制着，凝视着她脸上的神情判断她是不是不舒服。
然而她这么风情万种，即使只是皱一下眉头，也叫他神魂颠倒，克制只能靠自觉。
最后结束的一瞬间，他附在她，声音沙哑低沉，“我爱你。”
舒雨朦眼底湿漉漉的，伸手捶打在他胸膛上，尽管她能感受到他的温柔和克制，可是这也太久了，不是说舒雨朦一手捧起浴缸里水，轻轻往外泼，毫无意外地溅到顾雁回身上，又抚上他的脸擦掉，“你开心吗？”
顾雁回用浴巾围住将她抱回房间，凑过去亲了亲，眼神闪烁，“不能再开心了。”
舒雨朦笑得眉眼弯弯，“我也是。”
偷尝完禁果的两人，连声音都像是在说悄悄话。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顾雁回已经起床在客厅打电话，一看闹钟已经九点半了，今天拍摄通告是十点来着。
立即起床用浴巾裹着自己穿过客厅跑去衣帽间找衣服穿，“我要迟到了，顾雁回！”
已经穿戴整齐的顾雁回跟去衣帽间，将慌慌张张的人拉住，“唔，我跟导演说要改一下你今天这场的台词，所以，今天你的拍摄通告已经取消了。”
舒雨朦裙子侧身的拉链拉到一半，惊奇地抬头，“你可真是个天才。”
顾雁回又亲了亲她，修长的手压住她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上完全拉好，“所以你今天可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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