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摇着扇子抬头看头上大大的“嗜血钱庄”
四个大字,不由勾起了唇角。
遣退左右同行的跟班,自己独自一人踏进了钱庄。
此时正是大清早,集市里买菜的卖菜的办货的参观的人声音乱成一团,钱庄里却清清静静的没有一个客人。
萧言看见柜台里一位白衣少年正抱着手臂靠在柜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嘴里咬着一根青黄参半的野草,身子一抖一抖地,丝毫没有注意到钱庄里进来了一个深紫色华服的年轻公子。
萧言笑着喊了柜台里的人一声:“钟月卿。”
钟月卿极缓慢地转过头,无语地抽动了一下唇角:“哦。”
萧言把扇子合起来,半侧着身子对钟月卿说:“‘嗜血钱庄’?难怪这里生意冷冷清清,晦气的名字挂在脑袋上,就跟你人一样,谁敢进来?”
钟月卿“呸”
地一声吐掉嘴里的草,吸吸鼻子,心里叹一声真是阴魂不散,然后用极懒散的声音说:“你可以去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问问,在京城里,哪个钱庄生意最好?”
萧言似没听到一样,握着扇子离开了钱庄。
伙计刚斟好加了泻药的茶,萧言前脚一走他后脚就出现了,钟月卿看着伙计尴尬的脸,说:“没事,他难伺候。
你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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