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道:“而更重要的是,经她这么一宣扬,以前因为谢家事件而关注到我身上目光就将又重新回到我的身上。
当我在聂家受了大委曲跑回去、再不肯来聂家时,关注我的人就更多了。
这时聂家还敢用那些明的、暗的手段来逼迫我、威胁我、陷害我吗?不能!
他们只能安抚我、放过我,以维护聂家宽容和善的名声。
再加上我是女子,以后一成亲生子就陷入生活琐事当中了,就算有些天赋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这件事情,就会平复下来。”
“姑娘,您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得这么远这么多?”
秋月瞪着眼睛看着叶琢。
叶琢伸手敲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道:“人力有时尽,再有七窍玲珑心也抵不过命运的一个小小安排。
如果聂大师今晚或明天就回来,而且毫不迟疑地收我为徒,我除了一辈子听聂家人的话,成为他们手里的棋子,便再无节杜公子救命 “是。”
秋月和紫荷把桌上还剩下的大半饭菜都收拾起来,装到了食盒里,准备一会儿拿到厨房去。
“喛,今天这顿吃撑了。”
叶琢站起来,走了几步,对秋月道,“秋月,去沏一壶茶来。”
“是。”
秋月应了一声,忙去沏茶。
紫荷则看了看天色,神色有些着急。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去厨房帮叶琢拿饭的时候就差不多过饭时了。
她从聂夫人的院子里被派出来伺候叶琢,属于被贬谪的人,厨房里的婆子可不会那么好心帮她留饭菜。
这会子再等秋月慢慢地烧开水,把茶沏上,厨房里早就没她们的饭了。
叶琢仿佛没有看见紫荷那频频看天的动作,只管在房里踱步。
她在等,等肚子疼。
她上辈子,出嫁前是国公府上受宠的嫡女;下嫁后是丈夫婆婆仍需仰望的存在,她不需要宅斗,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懂得宅斗。
宅斗不光是要像下棋一般谋篇布局,更应该是对人性的精准把握。
因为此时你手中的棋是活的,人与人的性格迥异。
同样的一招计谋,放在不同的人身上,得到的结果会完全不一样。
所以自打从接触聂微月,打算利用她以达到离开聂府的时候开始,她就没有断过对聂微月的性格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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