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两个侍卫出来,立即夹着那个男人拉后边去了。
司徒越看着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薛蟠和端着架子不急不慢的赵维恩,再看看坐在中间努力劝架的水溶,偏着头问秦四,“要是爷要了酒菜呢?”
“人家问您要几热几凉,一般的,四热四凉是有窑姐陪伴,八热八凉是有吹拉弹唱。
您要是嫌弃窑姐姿色不够好,你再叫些汤水,他们就立即给您换人。
要是想着人少不热闹,就成倍的叫酒菜,他们看酒菜给您叫人。”
司徒越内心的小人趴在地上狠狠的锤了几下,每当觉得自己已经知道所有的时候,总有现实来打脸。
“那他们那个台子是干什么的?”
司徒越指着天井院里的台子问秦四。
“主子,窑姐是出来卖的,自然是要抛头露面,这上台子啊也要讲究。
顺天府在昨夜办了一件大案,出动了所有的衙役,请来了五城兵马司,带走一千六百余名寻欢客。
司徒越一夜没合上眼,让人把抓来的人分成几等,第一等是皇亲国戚,如果是宗室之人,司徒越立即让人拉出去鞭打五十,这群不争气的东西,爷的亲祖父如今都快七十了还披挂上阵,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还敢在京城寻欢作乐。
司徒越也不要他们家里人拿钱粮来赎,直接送到北大营,要是玉门关缺人,立即顶上,在此之前,必须要日夜操练。
还有就是薛蟠之流,号称什么国舅的人,身为皇家亲戚(司徒越不承认),不与皇家共患难也得有点眼色,如今三面是敌,还敢整日寻欢作乐。
司徒越照样让人揍了他们五十大板,让家里拿五万石粮食来赎。
接着就是官宦子弟,也不打他们,拘在牢中,根据父兄官职,起步五千石粮食,在大牢里住上一天,加上一百石,住上两天,就是加上两百石。
再次一等的是富商,这类人,司徒越也不要他们的粮食,他要的是烈酒,铁器,治疗刀伤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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