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卫拿着木钉子过来吗,给棺椁封了起来。
司徒越仔细看着祖父,他的脸上有了老人斑,手掌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伤心还是身体出现了问题。
上前扶着他,“祖父放心,这几日,朝廷平安无事,咱们家也是太太平平。”
上皇挥退了众人,盯着司徒越的眼睛“你下的手?”
“没有,孙儿没有这么做。
是,孙儿挺恼叔父的,承岳瞎了,但是,孙儿也绝不会想着要了叔父的命。
孙儿只想到了您回来之后,好好和叔父掰扯掰扯”
“你向来是有仇就立即报了,承岳的事,你愿意就这么算了?”
“承岳本性善良,天生的老好人,不适合做皇帝,如今这般,也好。
孙儿看开了,不是还有福源吗?福源狡诈,生来就是吃这碗饭的。
就是以后福源登基了,难道会不孝顺承岳”
“是的,那也要福源登基了。
你打算立谁是太子?福源吗?还是福鸿?”
诸丹是谁儿子这回事,司徒越到现在都没闹清楚,自然不会把江山拱手让给外人。
他虽然骗了祖父,但是这么多年当下的社会在侵蚀着她,她也在侵蚀着当下的社会,彼此伤害,又彼此依靠。
骨子里那种财富流传,权利继承还是有的。
“自然是福源,他是我父王血脉,福鸿,和孙儿隔了一层。
这么说,祖父愿意让孙儿登基?可孙儿是个女子。”
“武曌不也是女子吗?朕的儿孙里,没有人比你更为国事考虑的长远的了。
如果你要称帝,必须答应朕几件事。”
“祖父您说。”
“这几日住在中宫的赵氏未来的赵皇后很着急,凑着中午不顾日头太大外边哭灵的人也多,扶着老嬷嬷的手到了崇政殿后边的阁子下边。
给司徒越送午饭的人正好和他们碰上,赵氏身边的嬷嬷们立即抢了这件差事,扶着赵氏端着午饭上了阁楼。
楼梯很陡。
赵氏的身子骨又弱,上了数十个台阶就开始喘气,中间歇了两回,被身边壮实的老嬷嬷给架上去的。
自从确立了名分,礼部的找了几个吉祥日子,司徒越挑了最近的一天,匆匆登基,接着就开始处理起来崇政殿积压的事物了。
因着先帝还在停灵,司徒越只好搬到后边的阁楼上,在崇政殿的偏殿处理事物,在阁楼上睡觉。
阁楼以前被先帝改成了佛室,里面的泥塑占了很大的一片面积,一张床放进去,再放一张小桌,只能够关上门,再没办法放其他东西了。
不少人说这么做还委屈了,但是司徒越如今是把一文钱当成两文钱用,根本不额外要求再建造一个临时的宫室供自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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