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想不通央禾的表现，自己并没有改变太多，为什么会不认识自己，为什么，会忘记。
想的头好痛，却其实什么也不敢想。
记忆中的女孩又在盈盈的笑，肖默在床上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紧紧的闭着眼睛，想要强迫自己睡过去。
许久也没有放松。
又是许久许久，肖默爬起来，表情木讷，对自己说。
“肖默，你忘记去看飞飞了。”
起身，肖默又想起记忆中那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孩。
猛然笑了笑。
可以看见央禾，你还奢求什么啊。
肖默继续保持着微笑。
对呀，看见央禾了，已经很美好了。
对呀。
已经好很多很多了，这样一天你曾经连想都不敢想。
央禾在，自己对她无论是怎样的存在，其实都好。
央禾在，自己能够看到央禾，自己有保护她的能力，自己可以看到她，朝她笑，自己唤她的名字，央禾。
自己……
今天，什么都做到了吧。
眼睛睁得好痛，肖默的笑慢慢消融，这种自我催眠，那种生硬的麻痹的感觉肖默并不喜欢。
走出家门，屋外的风吹起来，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肖默已经都告诉自己自己足够乐观，自己足够看得开，还记的记忆中的央禾，那样的朝着自己笑。
如今的央禾，冷漠的看着自己的时候，肖默还是觉得那和笑着的央禾的影像在重叠，重合。
央禾从未变过，肖默也从未变过。
央禾还是会如两年前，朝着自己笑。
路灯的光昏暗，肖默站在路中间，模糊的影子朦胧的拉长。
这算是自我安慰么，肖默？
肖默抬起头，望着没有繁星的夜空，问自己。
也许是，但我只是喜欢央禾，只是想让央禾幸福。
就算做一个旁观者也好。
肖默在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和幻想。
央禾究竟是否认出自己？这是不是央禾的一个玩笑？央禾还会在那里出现吗？……
肖默不敢回答其中的任何一个问题，怕让自己因为那样的希望和乐观而换得以后的失望和痛苦。
如今这样，说不定也是一种选择。
夜色吞噬了整个城市，昏暗的灯光在黑暗面前，那样弱小。
真的想开了吗，肖默？
肖默又在心里问自己，紧张的屏住呼吸，然后便不自觉的张开嘴，回答。
“嗯。”
只要央禾在，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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