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进行到文本类型理论的部分,林致这时才开始认真听,做了些笔记,余光里伍泽也不时在他的记事本上写写划划,让林致有种他们在同班一起上课的奇异感。
8点55分,讲座结束,人们开始离场。
伍泽说:“怎么样,感觉有收获么?”
林致点点头,把笔记往前翻了翻。
“啊但是这个,什么aabbdd的,我还是不太懂。
听得有点晕。”
伍泽敞开他漂亮的五指,“笔。”
林致从包里拿出支圆珠笔按开了奉上。
伍泽拿起笔来轻轻圈了几个韵脚。
“是abab,cdcd,efef,gg,莎翁十四行诗的尾韵很整齐,我在课上说过。
不考你就不记了?”
林致傻笑两声,“现在记住了。”
又想了想,说:“但是节奏我还是不太懂。”
“五音步抑扬格?”
“对对,怎么抑扬?”
笔在他指间翻转,末端移到林致的字迹上。
“重音落在无风的晌午阳光刺眼。
林致醒来时先是感觉头晕,后看见陌生的天花板,才想起检查他自己,safe,该有的都在。
他再看桌布和沙发,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他在伍泽家里。
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林致翻身坐起,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复盘。
过完外交口译期中考,他和班里同学在学校西门的酒吧玩到半夜。
其他人打算通宵,但林致不太想熬夜,就和他们告了别回学校去。
他当时顺着直觉走到一个熟悉的门前,但是指纹感应锁找不着了,保安室也一片黑,他就干脆坐那儿等着,看有没有别的同学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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