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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星域，建立新生（归途星域，建立新生归墟退了。
紫光散了，天亮了，星辰城恢复了平静。
街上有了人，商贩的叫卖声响了，孩子的嬉闹声也回来了。
没有人再提归墟，没有人再提那场仗，没有人再提那些跪下的人。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人记得。
陆沉记得，谢临舟记得，苏晚记得，谢临渊记得。
他们记得，但他们没有说话。
各记得各的，够了。
但那些跪下的人，没有走。
他们站在归途星域，建立新生（第22页）---联军总部。
陆沉站在窗前，看着第七防区的方向。
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
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叠文书。
“将军，那些归墟的人开始建新城了。
叫归途。”
陆沉点头。
“知道了。”
副官问：“您不去看看？”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
“不去了。
他们建，我守着。
各建各的，各守各的。
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
“活着，就够了。”
---第七防区。
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那片正在建设的土地。
归墟的人在建新城，他一个人守着。
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归途，”
他轻声说，“回家的路。
他们走着，就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守夜者塔楼。
小荷站在窗前，看着第七防区的方向。
苏晚回来了，靠在谢临舟肩上，睡着了。
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
“归途，”
她轻声说，“回家的路。
他们走着，就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城西小院。
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
苏晚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
她没有困，只是想靠着他。
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蓝天。
“哥，”
谢临舟轻声说，“归墟的人建新城了。
叫归途。
回家的路。
他们走着，就够了。”
谢临渊笑了。
“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苏晚动了一下，没有醒。
她往他肩上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该还的，还完了。
该等的，等到了。
该守的，还在守。
该活的，还得活着。
该来的，来了。
该去的，去了。
该看的，看了。
该记得的，记得了。
该够的，够了。
该懂的，懂了。
该德的，德了。
该错的，错了。
该走的，走了。
该回的，回了。
该来的，来了。
该守的，守了。
该站的，站了。
该说的，说了。
该催的，催了。
该去的，去了。
该联手的，联手了。
该跪的，跪了。
该认的，认了。
该共振的，共振了。
该崩溃的，崩溃了。
该建的，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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