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妄施法,又用天香花化了水喂谢尽欢服下,对伙计道:“他明日就醒,等谢尽欢醒了后,叮嘱他一句切莫再作死,下回本王可不救了。”
欢意茶楼的伙计倒也听话,梁妄与秦鹿离开茶楼时,他还给两人磕了个头,毕竟谢尽欢算是伙计的恩人,如今免死,自然得好好拜谢的。
卓城里的风气半点没改,反而愈演愈烈,秦鹿与梁妄离开茶楼,上了马车时,还能瞧见大街上有男子搂着娼,招摇过市为那女人买胭脂水粉,秦鹿见那女人眼熟,后来离开了卓城走了小半途了她才想起来。
那女人她打过的,曾坐在欢意茶楼门前闹过。
只可惜,煜州本是书香之地,也本是文人秀才们舞文弄墨的地方,却渐渐成了花街柳巷,秦楼楚馆的酒色笙箫处。
秦鹿与梁妄回到了无有斋后,瞧见无有斋门前的花儿开了大半,此番出门,也一月有余。
山丁子树上满是绿叶,有些枝丫上已经隐隐能看见几朵白色的小花苞了,而靠近厨房门前的两株石榴树,红花倒是开了一片,如火一般,煞是漂亮。
才入院子,便有四、五只蝴蝶从花丛中飞出,直朝秦鹿与梁妄这边扑过来,有一只白蝶落在了梁妄的肩上,衬着他银发蓝袍,宛若一朵白茶花仙,白蝶被梁妄眯眼嫌弃,伸手挥去,秦鹿觉得,比起花仙,他更像花妖。
收拾半日,谢尽欢的信被肥鸽子送来了。
梁妄与秦鹿走了之后的遥归烟西:一轰隆一夜雷霆,骤雨倾下,噼里啪啦打坏了许多窗花纸。
守夜的人眼下一片青黑,靠坐在门边,一把黄油纸伞遮在了头顶上,勉强避了一些风雨,只是于这萧瑟寒冷的冬夜里,再厚的袄子也裹不住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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