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叹了口气:在这个时代,他没法预警,告诉全天下天会越来越冷,没有侥幸!
还起码要持续十年左右,因为太阳周期~性~活~动导致传到地球上的热量有所减少。
却说这一年秋天,广宁依旧迎来了丰收,与之作对比的是关外其他地方,收成只有平常年景的六七成……跟去年不一样,去年是明摆着在秋收前后连降大雪,导致收成骤降。
而今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只是比往年稍微冷一些。
而中原地区产量也在平常年份的八、九成之间,按说也算风调雨顺,只是天气冷了些罢了……关外如何皇帝不怎么关心,在见识到北静王府精锐的战斗力之后他再次把北静王当做了眼中钉,然而就在他想办法削除部分北静王府实力的时候,关于秋收的奏折一如雪片一样堆满了他的案头:中原减产,他不能无动于衷了。
就在皇帝与阁老们商议对策,要不要先减赋税的时候,一场暴雪把皇帝的心都砸凉了一半:没过膝盖的大雪,须知现在刚刚入冬!
京城可不是早有准备房舍全都经过加固的广宁,这一场大暴雪不仅当场冻死更因为房屋坍塌而死伤甚众。
皇帝反应算快,立即下旨开仓赈济,然而京城里的施粥的摊子刚刚铺开,西北战报就到了:宣大一线又被攻破了几个口子,比去年凶恶得多的抢粮团又卷土重来,顶着刺骨风雪不计损伤也要冲过关口……可见草原上的日子是真的没法儿过。
内外交困……皇帝有点懵: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水溶不知道皇帝此时作何感想,他只是下令接收逃难而来的百姓。
专门负责此时的大管事当着一个月以来用过现在毕竟比不了后世,从广州到锦州飞机加火车,一天就到了。
水溶跟几位来自粤州洋行的掌柜管事聊天,得知他们从粤州港出发,从入冬起一直走到快年底,总算赶来了,这一路上“人祸”
全没有,毕竟洋行财大气粗,这么多年来早把沿线水兵喂得差不多,真正要命的是病。
这几位敢来,不仅仅是能做主,更因为是走船的好行家,身子骨也好,真正觉着艰难的是进入黄海,海上行船实在冷得受不了。
若非薛蝌经验丰富,准备充分,他们几个起码得有两三个老骨头要客死他乡了。
这不奇怪,水溶从穿来就悄摸修改常用药方,到薛蝌诚心跟着他混一起来到关外发展的时候,水溶这边已经有了二十几种针对常见病症的成药。
因为有系统科技加持,这些成药药效跟后世中成药以及若干有些历史的西药相近,或者干脆没什么区别。
几位稍微带点南方口音的管事原本是为灯油而来——灯油针对中高端市场,相当于奢侈品,带回南边一准大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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