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诬告(诬告(的通行条。
大局已定。”
“知道了。”
盛骁转过脸,眸子底下一片幽深,“你留两个人守在大楼外头,闲杂人等靠近病房半步,直接扣押。”
推开特护病房的木门,屋里安安静静。
盛母和苏满被安排在同一间双人病房,两张铁架床并排挨着。
盛骁轻手轻脚走过去。
苏满陷在厚厚的白棉被里,脸色透着失血后的苍白,额角还留着一道擦伤的红痕,右腿打着石膏,高高悬挂在支架上。
男人蹲下身,长满硬茧的宽厚手掌小心翼翼覆上她的侧脸,指尖顺着她紧蹙的眉心缓缓揉开。
苏满眼皮动了动,似乎在昏睡中闻到了熟悉的肥皂清香,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踏实。
盛骁替她掖好被角,转身走向另一张床。
盛母已经醒了。
麻药劲过去,她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眼角挂着两道干涸的泪痕。
“妈。”
盛骁低唤了一声,倒了半搪瓷缸温水,拿棉签沾了沾盛母干裂的嘴唇。
盛母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落在盛骁脸上,随即又越过他的肩膀,死死看向隔壁床上的苏满。
“骁子……”
盛母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你媳妇……满丫头怎么样了?”
“没事,孩子保住了,骨头接好了。”
盛骁坐在床沿上。
听到“孩子保住了”
五个字,盛母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眼泪再次决堤。
她把脸埋进粗糙的枕巾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妈糊涂啊……我差点害死她,害死我的大孙子……”
“不怪您,是排洪沟的冰太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