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我们叛徒到底拿了多少机密去谋取私利的情况下,我们只能尽人事了。”
杨文滨抹了下眼睛,续道:“我们都以为叛徒是得了失心疯,才干出了绑架陈欢和西晟的蠢事,却没想到他已经作好了万全的准备,只等胁迫首长主动跟他们离开了。”
张国庆无声喃喃,半晌,出声问道:“千吉市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找到陈欢和西晟了吗?”
“还在等楚建安和纪兴贤他们的消息。”
杨文滨和张国庆俩人谁都没有提及在小院会客室里的叛徒是克隆人的事,因为他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了,他们只能祈祷,他们最担忧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与此同时,杨文滨和张国庆谈话中的当事人,楚建安和纪兴贤正带着人朝着西泽夫妻的秘密住处包抄。
“你觉得陈欢和西晟会在西泽夫妻手上吗?”
“不确定,但把被绑架的西晟和陈欢交给西泽夫妻,这藏匿手段可以说是十分巧妙了。”
“十分巧妙吗,我倒觉得是十分残忍,那俩口子就没替西老爷子他们、首长、俩孩子想过吧。”
乌云蔽月,千吉市的深夜有些秋雨将来的燥热感。
楚建安和纪兴贤简短地交谈了几句,就又一齐陷入了沉默。
西泽夫妻的秘密住处到了。
这是一处旧宅,前身是1878年,英伦国传教士来到千吉市后盖起的两幢别墅,近靠千吉河海滨,风景优美,却也偏僻。
楚建安朝身后的同志作了个手势,那名同志立即上前撬门。
门轻声打开了。
楚建安和纪兴贤一行十二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别墅。
呯!
随着西玲微微垂眸,掩下了眼底波澜微起的情绪,蹲身伸手阖上了楚建安的双眼。
蔽月的乌云慢悠悠地游开了,清冷的月色洒在已经成了废墟的别墅里,森然晦暗。
其他还活着的同志怔愣了一瞬,就将眼前超出常理的一幕抛之脑后,急冲向了倒在地上的同志们。
“首长。”
纪兴贤踉跄着上前,无声地哭了。
纪兴贤也同样理解不了眼前超出常理的情形,也生不出惊惧的情绪,他悲痛地半跪在了楚建安的身前,他的战友,他的兄弟,不在了。
片刻后,赤红着眼的纪兴贤就咬着牙,站了起来。
“我们马上就去,继续追查陈欢和西晟的行踪,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他们安全地带回来。”
纪兴贤拖着受伤的左腿,身姿笔挺,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