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季糖紧闭眼睛,皱起眉,翻了个身,没有回应果果。
果果缩回手,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肉垫。
它的肉垫是冰冷的,但此时却因为沾染上少年的体温,变得异常滚烫。
它的“先生,我冷。”
季糖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只能礼貌性地用“先生”
代替。
恭恭敬敬的称呼配上绵软的声线,很容易激起人的欺负心。
冷……傅临山皱眉,下意识地想去抱住少年的身体,以此来给予对方温暖。
但当他的手触碰到对方的腰肢时,猛然一愣。
他差点忘记自己已经死了。
所拥有的温度比冰块更要冷。
就这样待在少年身边,对方难免会说冷。
傅临山:“……”
他想缩回手,不再触碰少年。
可对方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迷糊地嘟哝着冷。
他的神色很难看。
他生前救治过无数人,可死后连给予少年一点点温暖都不行。
傅临山俯身,帮少年盖紧被子:“你等等我。”
他记得季糖的屋子里有热水袋。
他出到客厅,找到热水袋,然后煮好热水灌入。
他不忘给少年冲一杯退烧药。
他回到卧室时,发现其他厉鬼所附身的物件,都爬上了季糖的床,围在季糖身边。
他忽略他们,掀开少年的被子,将热水袋放入。
冰冷的被窝逐渐被热水袋捂得暖烘烘,季糖也不再喊冷,而是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他似乎将热水袋当作某个人的手臂,紧紧地抱住。
傅临山皱起眉。
如果他还活着,可以进入少年的被窝里,用自己的体温来给予对方温暖,让对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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