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福晋并未重用过你,你为何对本福晋如此衷心?”
福晋道。
“主子是奴才的主子,不管重不重用,都是奴才的主子。
主子有难,奴才如何不伤心。”
三福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一把眼泪道。
“好,如果你想对本福晋表忠心的话,那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做好了,日后本福晋东山再起后,一定会重重的酬谢你。”
福晋盯着三福道。
“主子的话,奴才一定照办。
奴才不图主子的赏赐,奴才只有以后能留在主子身边伺候就满足了。”
三福道。
“好,你近身过来,本福晋有密令令你去做。”
福晋道。
三福膝行爬到福晋的床塌边上,竖起耳朵听福晋的话。
只见福晋微微翕动着嘴唇,不知道在与这三福说什么。
待三福领命而去后,福晋看着千子百孙的蚊帐顶,发着呆,直到彩月回来。
“如何了?”
福晋顾不得什么,直接问道。
“奴婢在那边磨蹭了半天,终于瞅着赵全出来的时候问的。
他对奴婢说秋蝉被主子爷杖毙了。
灵秀还在行刑房,不知生死。”
彩月道。
福晋大睁着眼睛,嘴唇翕动道:“死了,死了?”
彩月以为福晋是为秋蝉惋惜,连忙道:“主子不必难过,秋蝉姐姐虽然不在了,奴婢们一定尽心竭力伺候好福晋的。”
“去,再去找赵全,令他想个法子告诉灵秀,一定要挺住。
本福晋想到了怎么救她的方法了。”
福晋勐然一把拉住正伸手过来的彩月。
开始行动崔大和崔二被崔娘带进南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他们跟着四爷回京后,就一直闲散在家。
四爷准备让崔大崔二进来做贴身侍卫的,可是他们都不得王府里头的约束,迟迟没见来。
“给侧福晋请安~”
崔大崔二还是秋蝉“秋蝉姑娘,你可想好了?”
苏培盛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对着正坐在屋子里安然无恙的秋蝉道。
原来,四爷让苏培盛带她出去后并未真地行刑,只是将她软禁在了一间屋子里,日夜有人看守,由苏培盛亲自送饭。
四爷目光犀利,自然看出了这个秋蝉是个性子软的,所以对她的方法是软磨硬泡;那个灵秀的性子很硬,必须用最极端的方法来逼迫她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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