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别过脸,眼睛向下看,像躲着他又像躲着所有人。
伏城从右侧绕到左边,迟疑地伸手过去,猫翻肚皮手电筒晃着眼睛,蒋白下意识眯了眯眼,想捂伏城的嘴可是来不及了。
“胡教练?”
伏城没想到胡一虎会隐身,“您突然这么蹦出来,万一把我吓坏了怎么办?”
胡一虎拎着新戒棍,怀念以前那根的手感。
“你们不违反校规私自□□外出,会被我吓着?我不吓你们这一下,都不知道咱们正山的棍子是被自己人撅的!”
蒋白掸着手上的土。
“这件事……”
“这件事就是我们干的。”
伏城先一步承认了。
蒋白手指一颤,有种要完蛋的预感。
“就是我们,我是新来的,以前是重德的学生,蒋白他看我不顺眼,想揍我。”
伏城本着主动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说,“那天您罚我站桩,我扎马步扎得好好的,他突然过来教训我,说正山不允许搞特殊化,一切安排听教练指挥。
我不服气,就和他打起来了。”
蒋白双手自然下垂,不用预感了,真完蛋了。
“他上来就给我一拳,我挨了罚本来心里就有气,再加上看他也不顺眼,手里刚好又有棍子……就还手了。”
伏城为自己的自圆其说感到骄傲,“谁知道你们正山的戒棍那么不禁打,还没打几下呢,它自己断了。”
“胡闹!”
胡一虎把旁边教学楼的声控灯都吼亮了,“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信了?现在先回宿舍,准时熄灯休息,明天下午演武场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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