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宁膛目结舌,杂种?这样形容真的好吗?渔村很排斥外来人,听得说苟大娘的女儿回来了,大家都过来问候。
说是过来问候,其实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苟大娘的女儿。
瑾宁抱着苟大娘,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说着自己这些年在外头的苦况,听得大家都心酸。
苟大娘的女儿是在五岁那年被人拐带出去,至今刚好十三年,和瑾宁的岁数一样。
瑾宁少不了是要把庄子里的辛酸史说出来,说她多么想着娘亲,说她多么盼着回家,这一次两国交战,因为她被人听出她有鲜卑口音,所以被赶了回来。
哭和眼泪是最容易打消疑虑的,大家纷纷安抚,然后离去。
瑾宁眼泪一收,继续吃转回去救人瑾宁想起她第一次喊女儿的时候,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倒不是装出来的,当时还以为她戏演得好。
那是她心里的痛。
“那药,是治寒毒的?”
瑾宁想起那一颗近乎发霉的药。
苟大娘冷道:“不止,还能调理经脉,可惜的是,她走了之后,我才研制出来。”
她坐在那里,便许久都没再说话。
瑾宁也没惊扰她。
就着枕头,瑾宁睡了一下。
睡醒之后,发现苟大娘不在屋中了,倒是外头,有许多吵杂的脚步声和喧嚣声。
瑾宁心中一沉,是兵士搜过来了。
她听得出马蹄和整齐划一地脚步声。
屋中并无藏身之所,只要打开门,一眼就能看到。
她握住鞭子,悄然走到门口,外头天色已经沉了下来,有十几人手持火把在逐家搜查。
苟大娘飞快闪进来,一手拉住她的手腕拖进去,压低声音道:“你想死吗?”
她拖着瑾宁回去,快速地打开柜子,从里头取出一身衣裳丢给她,“马上换上。”
她的手里拿着一块木炭,在瑾宁的脸上一点点地画,再沾水把画了的地方化开一点,再松开瑾宁的头发,随手拿了一块破布系好。
瑾宁也连忙换衣裳,换出来的衣裳被苟大娘拉开屋中的木板,丢了下去。
她把瑾宁压下,“你是哑巴,记住,不可说话,即便被打,你也得会我死死地忍着。”
瑾宁点头,看着苟大娘那近乎冷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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