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瑜面上十分淡然,心里却有一点轻松。
曲泉距离云宁山庄不过是横跨一个天街的距离,若是她要出来,便不用非得站上东临阁才能见到她了。
他却是忘了太子将这差事交给他时,自己冷然拒绝的样子。
在阮家待了半个时辰,裴瑾瑜与长孙沧便提出了告退,一同出了这云宁山庄。
山庄的成管家感激长孙先生的金方,特意将他们二人一路送出了府。
当晚裴瑾瑜回到曲泉山庄,考虑一番把前几日派过来的纪柳叫了出来。
纪柳赶到东临阁时满脸的沮丧郁闷,恹恹地行了个礼,站在一旁垂头丧气。
这纪柳正是裴瑾瑜捡到纪家庄的众多孤儿之一,如今武艺学成,本来保护云宁山庄是她的阮卿今日走动了一段时间,有些倦意,早早的叫从雪铺好床。
当天夜里,海棠苑的灯火早早熄灭,阮家的二小姐已经歇下了。
高大的围墙上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此人身量矮小,穿着深色短打,面上戴着一张只露出眼睛鼻子的木质面罩,如鬼魅一般翻进了云宁山庄里。
阮卿睡得正好,门外照常是从雪为她守着夜。
另一个小丫鬟绿双前几日回了皇城向齐夫人求助,兴许是齐夫人带着她作证去告状了,这云宁山庄得用的贴身丫鬟就只剩下了从雪。
小丫鬟白日里陪着阮卿散步,只在有人守着阮卿午歇时眯了一会儿,此时打着精神守在卧房外的隔间里,夜色渐深,她也一点一点地垂头,快要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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