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小姐是哥心中最最重要的那一个女子,就算她奇怪可怕又如何?只要她是哥的光,他就不能动她。
“乔陌。”
白月西目光森冷地看着乔陌,眸中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之色,“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
乔陌的左脸留下这白月西的巴掌印,通红通红,能让乔陌感觉到火辣辣的疼,他依旧面不改色。
此刻的乔陌仿佛一潭即便投石也不会有分毫动静的死水,似乎只有说到乔越的事情才会让他微波粼粼甚至汹涌澎湃。
“别忘了你曾在我父亲临终前起过的誓。”
白月西的目光就像一把刀,非要将乔陌的心捅出血来才甘心,“更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怎么活下来的,不是因为你嘴里那个口口声声的‘哥’。”
“我什么都没忘,我什么都记得。”
乔陌语气低低,然他看着白月西的眼神不见闪躲更不见愧疚,相反,他的目光更为坚决,“正因为我什么都没忘什么都记得,所以我才知道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
他生来这世上,真正原因(2更)乔越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子一日不同一日的变化,他能清楚感受到他体内气血的运行一日比一日顺畅,他不再如此前哪怕稍稍运气便会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崩碎了似的,他甚至能够将自己的气血运行一个小周天而不觉任何不适。
他最能感受得清楚的,是他两条腿上的感觉。
他愈来愈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腿上伤口愈合时独有的那股疼痛以及有如万千蚂蚁在啃咬让人恨不得想将其抓破的痒麻感觉。
不再像是此前几个月那般,温含玉虽一直都在为他解毒,可他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感觉却是极为极为细微的,与现在的感觉截然不同。
他而今的感觉就好像是……她给他配出了仙丹般灵丹妙药,将他浑身上下带着毒素的血都给清洗过了似的。
于毒术医术,乔越知之甚少,即便他问了解毒之法,不管是乔陌还是梅良又或是阿黎,都无人知晓。
至于温含玉,她就更没有搭理他,因为从始至终,她都认为他没有知道的必要。
乔越并不是好奇心起便按捺不住的人,既然无法知晓答案,他便没有再去多想,只认真地感觉着自己身子一日盛过一日的明显变化。
只是每日他需歇息的时间仍与初时一般,他一日之内能维持清醒的时间最多不超过四个时辰,每一晨他醒来之时都已是午时,且明明他已经昨夜至天明已经睡了不下六个时辰,他醒来时仍觉困倦,甚或说是疲惫。
明明已经歇息得足够,他却不知为何还会有疲惫之感。
温含玉道这是他身体恢复过程中的一个必然。
她说的,他自然相信,就像他每日醒来时臂弯里总会有一个如何都愈合不了的小伤口似的,她让他不必在意,他便没有再去多想什么。
乔越从昏睡之中醒过来的第十日。
许是他身体恢复得不错的原因,这一日,仅辰时过半,他便从睡眠中慢慢转醒。
春末的天不再像冬日那般总是亮得晚极,一如这些时日他醒来的每一日,映在窗纸上的晨阳刺目,让他睡意未有完全褪去的眼觉得有些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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