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爱他。”
符衷说,“我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芭蕉不雨白逐从金属门后面走出来,林仪风跟在她身后,外面写着“规范操作”
的牌子再一次在符阳夏视线里出现了。
白逐正低头与林仪风说着手里一份表格,她换上了白褂,但首饰并没有摘掉。
符阳夏没有出声,他站在过道尽头,后面就是灯光透亮的手术室,此时手术室里正上演着暴力行为。
白逐把视线从表格上转开的时候,步子猛地停顿了一下,符阳夏抬起枪对准了她的额头。
林仪风抄着裤兜,他的臂弯里挂着自己的外套,符阳夏瞟了一眼,几片雪花还没被掸掉。
林仪风的踩着皮鞋停留在原地,在白逐身后大概十五厘米的地方,抬起眼睛和符阳夏对视。
白逐的唇线紧绷了一会儿,她盯着消音器前端的子弹出口,目光在符阳夏脸上扫了一圈,然后越过他清晰地看到手术室里三个人在如何对峙。
白逐不慌不忙地甩掉了手里的表格。
“噢,我只是上去了一趟,回来就大变样了。”
白逐说,她距离枪口只有几米远,被甩开的纸头胡乱散布在地板上,“林六,你刚才在上面跟我扯东扯西,是故意拖住我,好给他们制造可乘之机是吧?”
林仪风没说话,白逐朝符阳夏举起手做投降姿态,偏过头说:“我敢保证你那该死的西装下面藏着两条枪。”
符阳夏撩开长外套,露出他交叉绑在背后的两条皮带,一把枪插在腰间。
符阳夏把那支枪抽出来。
他说:“现在有两条枪了。
你觉得那条先开?左边,还是右边?”
白逐看着两个枪口对准自己,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声响,她知道那是林仪风从手上的外套下面拔出了藏匿已久的伯莱塔——在白逐看到他的,腰上还扎着皮带。
符衷扭头看着玻璃外面的三个人,他和白逐对视,他知道白逐是季垚的母亲,但他不知道季垚是谁,或者说,他忘记了季垚是谁。
白逐锐利的目光表明她现在的心情并不轻松,但符衷没有在她脸上过多停留,她现在处于符阳夏和林仪风的夹击下,符衷知道自己占优势。
他一声不响地点了点手里的枪,拽开横在面前的一架七歪八扭的滑柜,把齐明利的后衣领扯住:“你删掉了我的记忆,教授,虽然我现在不知道删掉的记忆里有些什么东西,但你这种侵犯行为让我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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