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母子肯定有很多秘密!
“喝些腌笃鲜汤吧,我家唐宝做这道汤有独门秘籍,特别好喝。”
古阿婆给叶青青盛了一碗奶白香浓的汤,脸上有着自豪,唐宝则安安静静的坐着喝汤。
叶青青发现,唐宝并不爱说话,从进屋到现在,他一个字都没有说,而且也不爱动,就跟木头一样,拨一下,动一下。
“真好喝,我牙齿都要掉了。”
叶青青喝了一大口汤,鲜得她整个人都酥了,从来没喝过这么鲜美的汤。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
唐宝突然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叶青青,见她呼噜呼噜的喝着汤,脑中似有什么闪过,下意识的说道,“牙齿掉了还会长出来。”
是地道的平江口音。
说完,唐宝又低下头继续喝汤,安安静静的,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叶青青眨了眨眼,不知道该怎么接,她都一把年纪了,牙齿掉了还能再长?察觉到气氛不对,叶青青看向古阿婆,不由吓了一跳。
古阿婆神情惊讶,眼神有着不敢相信,激动的抓着唐宝的手,“你说什么?再说一句!”
但无论古阿婆怎么叫喊,唐宝依然安安静静的,一声也不吭了,只是喝汤。
而且看他的神情,好像对汤非常不满意,只喝了几口便不喝了。
古阿婆失望的叹了口气,冲叶青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唐宝好几年没说话了,今天是亲人都没了叶青青十分惊讶,没想到唐宝竟然不是古阿婆的亲生儿子,甚至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完全只是个陌生人。
可古阿婆却甘愿含辛茹苦地养一个陌生人,真的是个难得心善的好人。
但古阿婆的亲人呢?他们去哪了,怎么不管她?“唐宝叔叔一直都这样吗?”
叶青青好奇地问。
古阿婆微微侧着头回忆,“头两年还能说几句话,告诉我他叫唐宝,还说他会做菜,可这几年他就一个字都不说了,医生说是淤血在脑子里,压迫了神经,得动手术把淤血取出来,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她和唐宝是去年来的平江,之前一直在西北农村,她本打算这辈子都不踏足平江市,可为了唐宝,她还是回来了。
平江的医疗水平在全国首屈一指,和京城差不多,京城她不熟,也不敢去,只能回平江了。
“什么时候动手术?定好时间了吗?”
叶青青关心地问。
古阿婆羞赧地笑了,很难为情,“钱还没存够,最早也得明年了。”
她年纪大了,又没有手艺,体力也差,只能每天晚上去出摊卖毛蛋炸串,白天再糊些纸盒,挣的钱交了房租水电,再娘俩吃喝外,剩不了多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存够做手术的钱?唉!
叶青青眼角瞥到了柜子上的一摞纸,再熟悉不过,正是老太太每天都在糊的纸盒,她眼眶不由酸了,古阿婆白天糊纸盒,晚上出摊,怎么吃得消?本应该享清福的年纪,可古阿婆却还在为生计奔波,她难道没有儿女吗?“阿婆,您没有亲人了吗?”
叶青青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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