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容易,跌不行。
这就好比要他们把进嘴的肉再吐出来,不会的。
这三年来他们都没减过价,如今也不会想减价。
因为要减,就不是一家一户的事情,而是全城一起的事情。”
宋问道,“何况,即使定在十八钱,该买的人还是得买的。
他们还赚的更多了。”
李伯昭:“那……后面来的这人,又想做什么呢?”
宋问蘸了点水,在桌上比划出来:“御史公您看。
这神秘人先前买了囤着的,有一大批米。
稻米丰收在即,有一大批米。
外来商户因利而趋,又会有一大批米。
这长安城近日内,将会囤积了不少余粮。
米铺虽然不降价,但心中还是有数的。”
李伯昭继续点头。
宋问:“早稻收割的时日是定的,这人只要在丰收之际大量低价抛售,必定能带动价格下跌。
米铺一看,他们私下是知道的,城中囤米太多,以防压货,就会跟着低价抛售。
长安城米价,届时必降。”
在股市里,可以称为恐慌性抛盘。
因为群体的盲目是会传染的。
“若他真是有心的,这人肯定很聪明。”
宋问喝了口茶,由衷道:“我真是想见见他。”
李伯昭听了个半懂,但好歹知道了对方的目的:“老夫还是不明白,他为何要用这样的办法,把米价降下来?”
宋问笑道:“想来大梁朝廷,从来没有插手过米价吧?”
李伯昭点头:“是这样不错。”
宋问:“那就是了。
总有人看不过眼的。”
英雄总是是没有用的。
还是要什么都懂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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