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星阑还记得当时自己的力道——他将陶心月提起来,猛击她的腹部,将一口毒血逼出,黑烟顺着血脉全部被驱赶出来。
这是当时最妥善的处理方式,就是陶心月醒来之后养了一阵子的伤,并且时常对这件事颇有微词。
华星阑知道她在抱怨什么,但是他不希望与陶心月发展出队友以外的关系。
那太复杂了。
同样的方法,他是绝对不可能在殷和玉身上来一遍的!
华星阑深吸一口气。
这是为了救他,为了不让殷和玉被自己的老对手控制精神。
他很清楚,殷和玉本人若是知道了他自己成了邪尊的信徒,会一吻改变破元匕袭向男人的头,被早有准备的华星阑一把拦住。
两人进入了无声的争斗之中,殷和玉数次变换攻击轨迹,都被华星阑拦了下来。
“趁我现在还有点理智,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殷和玉冷冷地道。
一睁开眼结果自己在和一个男人亲亲什么的,简直就是震撼亲妈三十年。
殷和玉脑内的那根筋直接炸了。
“情况紧急,不得已而为之。”
华星阑再次拦住殷和玉含怒的一击,“全是为了救治城主!”
“那你现在把我放开。”
殷和玉的身体被华星阑抱在怀中,无法动弹,用元阳灯的话波及面太大,所以他只剩下一只手可以攻击。
而一个人在怒气攀升到顶点的时候,是会下意识选择最能让自己舒服的攻击方式。
比如直接锤脸,或者尝试把人削成围裙卤蛋。
闻言,华星阑有些无奈,“我不奢求城主不惩罚我,只希望别下死手,我身上还有那个契约,若是因此影响到了城主就不好了。”
殷和玉盯着他,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他的要求,华星阑才轻手轻脚地放开她。
然后他立刻做好了防备的架势,毕竟殷和玉真的要下死手攻击的话,他也能防得住,但是令他意外的是,殷和玉并没有追加攻击,而是拍去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
看着一脸“要打可以,别打太痛”
的华星阑,殷和玉觉得有几分可气又觉得可笑。
“驱散邪尊的办法不是还有一个吗?”
他直接问了出口。
多亏刚刚邪尊入侵他身体的时候,不断给他重复播放上辈子的记忆,其中掺杂了不少原剧情。
似乎这也算在殷和玉讨厌的回忆里,因此他相当于重新看了好几遍原剧情。
因此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是被邪气入体,即将被邪尊洗脑成他的信徒。
最快也是最方便的解决办法是让主角出现,驱散他身上的黑雾。
一个是靠嘴对嘴吸出黑雾,根据原作的信息,华星阑天克邪尊,他不会被侵蚀,也能驱散那些缭绕的黑雾。
如果说常人面对邪尊是只拿了拖鞋的人类要面对已经成年期的美洲大蠊,那么华星阑等于是手上拿着一瓶不会波及到他自己的杀虫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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