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钟叙的兴奋才消散了些,他也想到,要是他的这个想法开始实施,冀望肯定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不知道被多少人针对,这名声,怕是真的不用要了。
想到这里,钟叙又有些犹豫起来。
这个任务是他要完成的,但现在却需要冀望来作为主要实施人,那所有的指责和坏名声也就全都需要冀望来承担了。
看到钟叙兴奋的表情消失然后变得迟疑犹豫,冀望立刻就知道钟叙想的是什么了,他伸手捏住钟叙的下颌,抬起钟叙低下的脑袋,让钟叙看向自己后,冀望才说道。
“这件事我来做最合适,而且你不是需要完成任务吗?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把所有收容物都归到我手底下进行收容,并且让群众们都意识不到收容物的存在,只要能做到这个,你就不会有事对不对?我可不想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还要再次失去你,事不过三,别折腾我了。”
冀望话说到最后时,声音都轻颤了起来。
“可是——”
钟叙想说,这明明就是他的事情,但冀望已经说了自己的事就是他的事,以至于让钟叙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似乎看出了钟叙心中的想法,冀望笑着亲吻上钟叙的唇,说:“你只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呆在我身边就好,只要有你在,其他人我半点不在乎,如果这样你还觉得过意不去,那么……”
说着冀望的声音低了下来,变成悄悄话的在钟叙耳边说。
“煦煦只要多给我亲亲抱抱就好。”
等钟叙听完冀望的这一句悄悄话,表情先是一僵,然后又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但马上钟叙转念一想,在他决定跟冀望在一起之后,这种事情本就是情之所至的东西,说起来压根就不算什么补偿。
钟叙主动地按着讲的后脑勺吻了上去,然后才哑着声音说:“你以后被称作邪神的话,那我便是你邪神的新娘。”
这是表明跟他共进退了啊。
冀望听完就是心头一热,反客为主地把钟叙压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狠狠地掠夺着钟叙的呼吸。
“煦煦,我的新娘,记住你说的这些话。”
在钟叙回来的往后三天里,钟叙终于醒悟过来,他这邪神的新娘可不好当啊,那杀死收容物等钟叙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后从床上起来,瀑布般的黑发直接散落在他身后,这起身时一不小心就压到了头发,疼得钟叙嘶了声。
抬起手,钟叙胡乱的地所有长发都拨到身前来,看着那如丝缎般大黑发钟叙伤脑筋的蹙着眉,两辈子了钟叙还从来没有留过这么长的头发,这一头终虚之沉睡时留下来的长发真是让钟叙感到不适应。
再想起这三天来,自己这头发还让冀望玩出了花样来,钟叙这会儿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它给剪了。
想了就做,钟叙披着睡袍起身,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想找剪刀,然后他就在卧室的梳妆台上找到了一把剪子。
但在拿起这把剪刀后钟叙的动作就停住了。
因为他在这剪刀身上感觉到了异常气息,这感知让钟叙一怔,明明刚才他还没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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