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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踹累了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桌子还是一样纹丝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王秘书这个时候端着咖啡进来，祁书清大概也是骂渴了，一口干掉的咖啡，杯子摔倒地上。
王秘书站在一旁，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渣子，找人打扫。
她听到办公室动静，就知道祁书清肯定正在火头上。
所以她就倒了咖啡一直放在冷水里，降温的咖啡降低祁书清的怒火。
要是这时候是一杯滚烫的咖啡，少不了泼在王秘书脸上。
她聪明的不动声色，在祁书清喝完咖啡后的辱骂中，出去。
“那个谁你站住。”
祁书清突然叫住了王秘书，在她转身后招手，“过来。”
说道。
王秘书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恭敬的一句祁总，叫的祁书清心花怒放。
脸上明显比刚才舒展一些的表情下，说道：“你之前不是跟着祁域然的吗？那你一定知道他手里的那些人脉关系，你帮我约个饭局，晚上我请他们吃饭。”
一句简单的交代，王秘书却没回应。
祁书清好不算傻，知道在酒桌上维持关系。
可惜以前祁域然在的时候，最不屑就是这种维持的手段。
所以祁域然从来都不应酬，她也没有做过这样的安排。
微微皱起的眉头，王秘书实话实说：“对不起祁总，之前祁少不参加酒会应酬，所以我的手里也没有联系方式。”
“如果祁总想要客户的联系方式，我可以去业务那边拷贝一份，祁总意下如何？”
不是确定，而是反问。
王秘书是故意的，故意的挖坑让祁书清跳。
假如祁书清说好了，那么最后丢了面子的就会是他。
毕竟他现在可是老板，让他去做业务员的工作，丢脸的只会是他。
可如果他说不好，也就等于手里没有半点资源。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生意，他的手里没有资源没有生意，每天公司这么多人等着工资，每一笔都是不小开支。
祁书清陷入两难，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两难。
王秘书一直注视着他，见他不说话了，给个台阶的下去。
“祁总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我看祁总您刚回来肯定是累了，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在招呼我，我先出去了。
“一个台阶，王秘书直接出去。
祁书清顺着这个台阶是下去了，但是他想要的东西也没了。
、更可怕的是，他根本就没听懂王秘书这话里意思。
只觉得尴尬，无助。
最后依旧是愤怒的骂着祁域然，骂他一句比一句难听。
而刚下楼的祁域然打了一个喷嚏，难受的看了一眼楼上，隐藏人群。
祁域然以为这一次他回江城，回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住在程施哲安排的酒店里，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就在这时酒店外有人按着门铃，祁域然以为是程施哲，没看的打开房门，走到的酒柜旁抽出两个杯子。
打开的红酒倒了两杯，一个转身递了过去……“你怎么在这？”
手里的红酒，祁域然眉头紧皱。
来人嬉笑，毫不客气的接走祁域然手里红酒，说道：“不是你给我开的门吗？祁少，酒不错，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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