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学考研葛维汉提出的羌民宗教的三个重要概念_马纳_神灵_中国(民族学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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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学考研葛维汉提出的羌民宗教的三个重要概念_马纳_神灵_中国(民族学硕士)

原标题:民族学考研:葛维汉提出的羌民宗教的三个重要概念

葛维汉提出的羌民宗教的三个重要概念

人类学传入中国,在西南的发展过程中遇到了研究的困难,但也经历了一系列转变。在研究西南宗教的过程中,葛维汉花了数十年来寻找中国社会中的“马纳”概念。在《中国四川的宗教》中,他说:“研究四川的民间宗教,马纳概念,这种渗透于所有惊人的、强大的、神奇的和神秘的力量是理解和解释民间宗教的关键。民间对这种神秘力量的反应多是和人们对未知的、充满危险的或有助于他们的环境相联系。”[3]79他花了很多时间寻找中国对这种贯穿所有,并在风水和其他巫术实践中的神秘的力量的本土语言后,沮丧地说:“如果谁想要在中国找出对于现在学术界定义的“马纳”概念的对应术语,那么他将会非常失望,因为中国没有这样一个术语。”[4]118通过研究,他认为可能中国所谓的“灵”“神”“气”与“马纳”概念相同。但他又说中国人认为“阴阳”和“风水”的概念才和“马纳”等同。他最终还是倾向于采取中国人自己的解释,认为“马纳”可能是“阴阳”和“风水”的观念。“风水”是“阴阳”在自然界的外在表现。这种神秘的力量既可以对家庭、城市或者更大的区域产生裨益也可能产生坏处。他认为西南的很多风俗都可以用存在这种神奇的、神秘的、超人的力量来解释。

其次是“鬼(demon)”的观念。葛维汉在对羌民的研究中并没有专门解释“鬼”的含义,但他在解释巫师作法时认为他们是为了驱魔赶鬼。葛维汉认为“鬼”这个观念和祖先崇拜不可分割。人们崇拜死去的先祖,如果后人不孝,祖先可能会报复伤害后人及其他人;其次,那些死于非命的人的灵魂也是鬼,比如吊颈鬼和抹颈鬼就是吊死和被割喉而死的人的灵魂,他们会设法让其他人以相同的方法死去;再次,鬼生前也可能是某种凶猛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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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而派生出来一个庞大的鬼的系统,掺杂着各种精灵、妖怪等类似的概念。[4]123

第三,羌民的信仰中非常重要的另一个观念便是“神”。葛维汉强调中国人信仰多神,说:“多神教,即崇拜许多神灵的宗教,在川西所有人中都非常普遍。在汉人、藏人和其他少数民族中还存在偶像崇拜。这些信仰和实践对这个区域的人来说非常自然,就如犹太人、基督徒和伊斯兰教徒对一神教感到很正常一样。”[4]172但与汉藏宗教不同的是,羌民的宗教几乎没有偶像。羌民崇拜白石,但是白石到底是神本身还是神的表征抑或是神灵寄居的场所是他非常关注的一个问题。在关于汉人神灵究竟是居住在万物之中,还是万物本身就是神灵也是葛维汉讨论的另一个重点。由于华西宗教的混融性,葛维汉只得将各族的宗教相互比较,以此发现,一方面羌民对神灵的崇拜没有树立偶像;另一方面羌民将万物当成“活神(living god)”崇拜,同样的情况存在于西南各民族之中。羌民崇拜天神、五个次神和十二个小神,出现在神灵及祭坛上的神圣白石在葛维汉看来并不是神灵,而只是代表这个地方是祭祀的神圣之地。倒是其他一些非白色的石头或者出现在其他地方的石头被当做活神供奉。如前所提的一些石头被当成山神、仓颉神、石王等来崇拜。与此类似,自然万物,包括山、树、道路等都被当成活的神灵崇拜,也就是说,这个物体并非被当成神灵寄居的地方,而是这个物体本身就是神。葛维汉在《四川的树神》里讨论了关于物体就是神灵的说法,一些参天老树,在经过很长的成长历史后,便被当成树神供奉。他说:“中国西部质朴无华的人民把许多无生命的东西认为是活着的和有理智的,如太阳、月亮、星辰、山脉、河流、湍滩、岩石和树木。照此观点,可信几乎任何活着的东西都可能是或者可以成为一种神,以至有时树木被当做神,便不足为奇了。”“经过多年仔细调查,并蒙僧人和其他最权威人士告知,在四川的古老信仰中,有时老树自然发展为神。”[10]这种物体崇拜在整个西南地区都很普遍。

如此一来,“马纳”“鬼”“神”三个概念是葛维汉羌民宗教研究的中心概念,只是“马纳”这个概念和汉人宗教一样,葛维汉并未找到一个相应的羌语的术语,他只称其为“神秘强大的力量”。神灵和巫师被相信拥有掌控这种力量的能力,而法器则拥有超自然的力量,可以增加巫师掌控该力量的能力。鬼则是病痛和不幸产生的根本原因。羌民的整个宗教从祭祀到驱鬼再到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和这三个概念紧密相关。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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